TOMI

每天都有在努力畫畫喔。

【双黑/太中】太宰喜欢的告白方式

☆太宰背叛黑手党后还未进入侦探社的时间段
☆哈哈哈本来要开车没想到是辆破车
☆上车吗

…——————————————————————————
[中也。]

[我在很认真的跟你对话哦,不要焦躁,我已经学会了调洗涤苏打水,现在正设法让它变得可食用,毕竟这不是贡献给我一个人喝的对不对。但是你们一来,我就没法跟老板进行这种调酒演示,于是我也无法在这家店工作,你们间接造成了我的失业。]

这家天台上的酒馆还是被港口黑手党发现了,太宰治靠在吧台旁边,说话的声音相当明快,面向着中也以及中也身后持枪的部下们摊了摊手,面带微笑。而面向他的一群人除了中也,其他人的身体都是僵硬的。

[很不错啊太宰,那真抱歉今天你不仅要失业,还要被我揍。]

中也学着太宰的画风眯着眼微笑,后面穿着黑色制服的部下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头,但中也的反常早就在几天前开始了——当他得知太宰背叛的时候。太宰治,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几十把黑黝黝的枪口如毒蛇般盯住了他,可他仍然悠闲的站在吧台旁倒酒,而且动作流畅,一看就是练过几十次的,十分愉悦。

[干架就免了哦中也,你最好期盼手下的人认真开枪,等会别托你们的福又没死成,总这样人生好没意思。]
太宰挑眉一笑。

中也没有下令开枪,蓝色的眸子目视着他。

[我只想要个解释,你为什么要背叛,还是说你有什么合理的理由?]

[几天不见你说话的语气简直是首领附身了诶,一定要知道原因吗?]

[必须交代清楚,别以为我不会揍人。]

太宰垂下眸子沉思了好一会儿。然后极其认真的看着中也。

[是因为身边有这样一个人,他睡觉老喜欢靠着我诶,有时候晚上做梦还会抱着我叫名字不松手哦,我因为这个失眠一个月啦,现在就当是拯救一下我的睡眠,这个算不算原因?]

中也的心漏了半拍,死青花鱼到底在说些什么鬼?他们是一起睡过,但是……自己睡着后真的没意识了,然后……发生了什么??中也回过神盯着太宰,太宰俊秀的脸仿佛写着人畜无害,笑的一脸无辜。

[你就不能说正当理由吗?]

[你还想知道别的?]

太宰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那好吧上次那人跟我比赛飙车,我没想到他是想跟我比自杀诶,开我的车直接飞下了悬崖,人还在车子没咯,我把他从悬崖边上拖了回来……那个家伙失去记忆后不仅把救命恩人的车给忘了,还把救命恩人忘了哦。真难过所以跳个槽啦。]

部下站在中也的背后,看不见中也一脸懵逼加茫然的表情。但是审问太宰治这个主题明显已经被篡改了,酒吧里的气氛相当微妙,中也的脑子里混乱成一团,但他还是开口了

[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事……?因为‘他‘所以你不干了?]

太宰没有回答,哼起了一个人不能殉情两个人才可以的小曲,但是中也此刻处于注意力高度集中甚至紧张的状态,太宰就继续微笑着说

[他有健忘症,像洗澡忘记关门这种事也会出现的——上次穿拖鞋穿错我的死不承认哦,还剪了我的电脑鼠标线哦中也——]

[停——!]

中也打住了太宰的对话,眼睛睁的老大。

[所以你就记得有关于他的这些……?]

[还要记得什么啊——]

太宰颓颓的伸了个懒腰,仿佛是觉得说累了口干舌燥,就垂下眸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琥珀色的液体搅出的虚幻的泡沫,让人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放了洗涤剂。

[哦我还记得他今天过来找我,还有事没做完哦。]

中也愣住

[什么事?]

这三个字停到第二个时,太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身前了。酒吧里的气氛暧昧,因为黑手党的存在所有的客人都在原地没敢乱动,老板的眼神一直处于惊恐之态。

而正是如此,时间放缓,光影僵止。

太宰吻了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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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他妈的太宰你给我滚回来!!
中也对着消失的人影咬牙切齿道。

by TOMI























夜莺。
灵感来自王尔德《夜莺与玫瑰》。
但又不是剧作里的那只夜莺。

【双黑/太中】梦醒时分(2)

☆接上篇太宰治的梦境
☆一个糖里有毒的末日设定。
☆希望你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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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比地狱更像地狱。——芥川龙之介

念到这一句时,中也还在思索说这句话的人是谁,太宰漠然的垂下眸子,既而望向窗外那一抹亮色。破晓冲破黎明,太阳重放光明,在云的上方静静地撕洒着白灿灿的光,海面波光粼粼,所有的阴影和凄迷只存活于黛蓝色的海洋之下。

天亮了,黑暗似乎再也不能与光辉对峙,然而真正的暗流总是在深渊处汹涌。

晚间两个人都没有休息好,但是当天的任务必须当天完成,横滨爆发的病毒几乎笼罩了整座城市,这一次太宰和中也是因为任务组合在一起,任务是互送一种声称能解除病毒的抗体到东京,中也的背包里装有抗体,他本人务必亲自到东京,太宰作为搭档则负责中也的安全,双黑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铜墙铁壁的代名词。

然而,昨晚太宰就做噩梦了,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他恐惧的,他本人不畏惧自己的生死,但是极其畏惧中也的生死亡,死亡这种残酷的命题施加给中也,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他会崩溃。

[青花鱼,老子被你吵了一晚上。]

中也看了他一眼,昨晚太宰抱着他睡的,虽然没有睡好,但是一种奇怪的默契让他们靠的很近,所以中也想着干脆让太宰抱一晚好了,只要太宰不乱来。

[哈小矮子,我才是因为你所以做噩梦被折腾了一晚上,懂不懂因果倒置。]

[你再叫我小矮子?这三个字从此停用。]

中也揪住太宰的衣领。

[好我答应你。]

什么?这么一瞬间中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有史以来太宰治的嘴里居然能听到这种动听的话,难道自己是在做梦?然而下一句话很快打消了他在做梦的想法。

[当然,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中也本能的警惕。

[这次任务你别去,交给我。]

太宰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他,向他确认自己不是在开玩笑。他们护送抗体的目的地东京是日本的最后一片净土,未被污染的水源,草地,人类……以及他们的上司在那里建立了总部,称要保护东京的一草一木,抗争到底。

[任务不是两个人么?]

中也也认真的回应他,太宰的表现相当反常。

[没怎么,你去碍事。]

[你担心昨晚的梦?哈哈哈我的命可比你长多了,你忘了吗你死那天我还要放一条青花鱼在你坟边上呢。]

到底是搭档,一眼就看穿了太宰。中也摘掉黑色帽子换上行装,把头发扎高,确认自己比之前要帅很多后,开始检查子弹和所有必备之物,然后用同样很认真即 我没有开玩笑 的语气回应了太宰。

[我们什么时候分开过。]

[这次我是护送者,你忘了么,没有我的指纹很多路你根本无法通过。]

[所以小矮子非去不可了。]

太宰无奈的摊摊手。

[说过了不准叫我小矮子?]

中也抓狂暴跳如雷。

[啊你忘了条件了么,你不去的话这个承诺才生效。现在你非去不可,干脆作废咯,所以你得习惯。]

太宰咬着绷带给自己以前的伤口包扎,有些咬字不清,但是说话还是慢条斯理,俊秀的脸上浮现出玩味又极其动人的微笑。

文字游戏中也压根就玩不过他,干脆就不理他,太宰望向窗外的大海,风平浪静,阳光普照,却已无船迹可寻。

目的地:东京。
坐标: 35.6°N,139.7°E。
整装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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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很零碎,文笔也拙劣,为结局怎么写头疼。
写完这个会整合成完整的一篇。
太宰和中也的故事必定是完整的故事。
无赖打滚求喜欢!

       

【太中/双黑】梦醒时分

人对死亡极度恐惧,又被死亡深深吸引——太宰治已然忘却自己是何时何地说的这句话了,但此时此刻他的记忆库里只放进了前半句,死亡犹如噩梦般的庞然大物侵吞着这个空间,日光开始晦暗,伴随着真正恐惧的到来,太宰治的眼前仿佛浮现着死神的镰刀。这把刀此刻架在中也的脖子上,浑身是伤的中也被对方挟持着,没有焦距的瞳孔涣散无比,神智溃不成军。

[你对他的命不感兴趣吧,究竟怎么做你可以放了他?]

太宰站在挟持者的对面,再也笑不出来,指尖因为手的紧握而泛白。中也的脸色像一具尸体一样苍白,他无法想象中也到底遭遇了怎样的对待。

然而事情并不都会像自身预料的那样进展下去,对方只是恶鬼般的轻笑,然后轻轻滑动手中短刀,血光潋滟后中也在太宰崩溃的嘶吼声里成为了真正的尸体。

云流转不居。
天突然黑了。

[中也——!]

中也此刻的脸色的确是苍白的,但是是被吓的,要知道一个在你身边的人大半夜里鬼叫出声比看恐怖片还要吓人。太宰睡在他的旁边,前半夜太宰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整个一偏执狂似的搂紧了自己,睡着了的太宰的手劲居然比他想象中的大很多,自然而然这半夜自己是没法睡觉的。这下倒好,下半夜中也好不容易被困意拖去梦乡的时候,抱着自己的太宰突然大叫自己的名字,震耳欲聋。

现在中也一脸懵逼的坐在床边,突然很想骂人。

太宰醒来之后,琥珀般的眸子在夜里仿佛能发出光来,扫视了他上上下下,还带着难得一见的慌乱神色。

[我梦见你死了。]

[他妈的老子就算不死也要被你吓死了啊!死青花鱼睡个觉能不能尊重一下旁边的人?这三天我几乎就没有好好睡过,要不是任务在身我这就卷铺盖走人。]

太宰愣了一秒钟,然后笑了。

[你笑什么?你梦见我死了?]

中也打了一个哈欠。

[死了你很高兴对不对,这样子你就可以当做殉情去跟我一起死一死了。]

太宰确认旁边的的人有体温还能动能说话还是那个管自己叫青花鱼的中也,心情突然莫名的好。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中也死了的话还是很可惜的啊,毕竟我们连正事还没有做完。]

中也一愣,刚刚直起身子就被旁边的太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捞了回去,脖子被冷不防的咬了一口,中也黑着脸捉住他往自己衣服里伸的手,然后一脚把他踹了下去,竖起一根手指指着太宰俊秀的脸做出最后警告。

太宰坐在地板上慵懒的靠在床边。

[小矮子我突然想起来一个人说的一句话。]

[说话时记得别带上小矮子这个称呼。]

[——人生比地狱更像地狱。早点结束人生下真正的地狱,你真的要跟我一起殉情啊?]

[滚吧,顶多带条青花鱼放你的坟边上。]

中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总觉得刚刚太宰的那句有些刺耳,仿佛自己在哪里听到过。然后翻过身目视着太宰,太宰转过脸,饶有兴味的微笑。

[那句话是谁说的?怎么这么熟悉。]

[芥什么……什么来着?]

太宰治摊摊手,留下中也一个人陷入说话的人是谁这个问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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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人生比地狱更像地狱。
       
                                  ——芥川龙之介《罗生门》










【双黑/太中】砧板上的青花鱼

☆小甜饼一枚
☆纯属是自己私设,大致是太宰负伤落到中也手里
☆开车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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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
中原中也心里这样想,但不是自己完蛋了,而是青花鱼完蛋了。大半夜的太宰正颓颓的靠在自己门边,衣服上的血红色触目惊心,脸色苍白笑得有气无力

[喂小矮子,你都盯着我看两分钟了。]

中也忍住没有一拳揍过去,而是一把把太宰扛在肩上往家里走,这个家伙是不会死的吧?他怎么会死?这样一想,他就顺手把太宰扔在了床上,太宰疼的呲牙咧嘴,还是不忘了冲中也笑笑

[小矮子,我的生日礼物呢。]

[闭嘴吧青花鱼你都要死了,要死了还敢来我家要礼物,你胆子很大啊。]

[算了我去芥川家要礼物好了。]青花鱼并没有打算闭嘴。

一个雷打中了中也。

啊那个叫做芥川龙之介的摆明了就是喜欢缠着太宰啊,一天到晚前辈前辈,现在你的前辈在我手里,看你能怎么样。

中也瞪了太宰一眼拿出各式绷带和药,走到太宰面前开始解开他的领带,拿着绷带的手突然就颤抖了,太宰总是这样,以前也是这样,旧伤还在又添新伤,这种莫名的恐惧来自以前他们还是搭档的时候,太宰的伤总是多的触目惊心。

[怎么了。]

太宰微笑道。

中也回过神来,太宰的瞳孔是明亮的,深邃的光在深处流转不居,仿佛能看透世人那样。然而中也并没有回答太宰的这个问题。

[没怎么,我在想如何把你绑起来交给首领。]

中也没好气地说道。

[大不了就是死一死啦,只是还没来得及和小姐姐谈情说爱,觉得人生有点不圆满。]

太宰摊摊手,却发现自己被绷带捆紧了,想做出大幅度的动作还是很难的。

[那你还想怎样圆满?]

中也心想你跟小姐姐谈情说爱的次数还少吗,殉情的次数还少吗,现在旁边好像还多了个叫中岛敦的小跟班,万花丛中飘来飘去你还想怎么圆满啊。中也突然有些生气了。

[生日礼物。]

[你还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中也的脸黑沉沉的,语气差了一倍。

[想要中也。]

另一个雷劈中了中也。太宰总喜欢笑着说话,不知道他说话是不是认真的,但是中也并没有发现,此刻自己的脸红的像个柿子。

中也脸红的就要揍过去

[滚吧青花鱼别得寸进尺!]

太宰此刻是躺着,顺势抓住他的手直接把人拉到怀里,然后下巴轻轻抵在中也的额头上,又顺势摸到了床边的灯开关,啪的一声灯就灭了。

[你看这样不就很好嘛,中也晚安,晚安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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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了给青花鱼的生贺。
中也送给他。

                                                 by  TOMI

【双黑/太中】太宰和中也看 太中同人文 的感受


        鼠标被前黑手党干部冷不妨地一把夺去的时候,中也简直要爆炸。两个人共享一部电脑总是要出点小问题的,正如此刻太宰干脆举起右手将鼠标举高高,中也炸毛十秒钟后怒抢十次后以失败告终,太宰眉毛挑的老高,轻轻一笑,中也,你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中也变出一把剪刀,直接对准鼠标线,我这样就解决问题了。
        别,还没看完不是吗,难得气氛这么好,好好看文好不好?太宰夺走了他的剪刀,中也懒得再和他动手,手一松,对着眼前的前黑手党干部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气氛好个球。
        两个人同居不知道有多久了,按照中也的话来说这相当的不科学。但就是这样的不科学,居然神乎其神的按照一种奇怪的生活轨迹运行了如此之久。两个人之间真的有所谓的搭档之间的默契么?对于这个问题,中也头疼了很久。他们之间是无法趋于平静的,趋于平静定会唤醒两个人的魔性。
       太宰,现在电脑归我,你一边去,我晚点给你。
       金红色染上墙壁,世界浮上一层朦胧和虚幻,太阳昏昏沉沉,已经接近傍晚了。中也不止一次的发现他和太宰的日子真的可以用混吃等死四个字来形容。
        一个人看多无趣,太宰看他一眼。
        说来说去你究竟要看什么。
        前黑手党干部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而指向网站上面“太宰治”三个大字下面的数字,哇中也你看,这个人粉丝好高喔。
        啊呸。中也不想翻第二次白眼,妈的自恋就算了,还自恋上瘾了。
        两个人坐在同一把电脑椅上,说的再直接一点,中也就是坐到了他的腿上,这种姿势也真的很不科学,但也是这样的不科学,他居然也习惯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改变一下现状,中也暗暗咬牙,有种要反扑过去的冲动。
        等等,太中是什么?这是他们给我们写的专栏?
        中也伸长脖子靠近屏幕,满脸疑惑,太宰挑挑眉滑滑鼠标,你看不就知道了。于是就这么开始了,这个时间或许是可以好好静下心来看完一篇值得一看的文章,看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中也的好奇心是暴增的,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无法再平静了,太宰在后面稳稳当当的滑鼠标。
         我靠太宰这写的什么鬼,越来越不对劲了,这是你和我?
         虽然不全是但你不觉得很像吗。
         像你妈。
         中也你要文明。
         中也果断按下退出退出键,再往下看就要看到一些让人无法直视的文字了,太宰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中也跳开电脑椅,顺手把椅子转了过来,太宰就和他面对面了。
         我要跟你谈谈。
         如果是谁上谁的问题,那还是别谈了。
        中也一听又要炸毛,伸手抓住前黑手党干部的衣领揪到面前。太宰瘪瘪嘴,用我就是喜欢你看不惯我但又干不掉我的表情笑着积极回应,中也你要学会文明,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动手伤身体。
        谁他妈要跟你讨论这个问题。我是说电脑的问题,太宰你就至于这么怂,电脑都得抢我的?不知道自己去买一部,楼下左转就是。
         我们在十一楼啊中也,下楼很难的喂。
         你的脑子什么时候锈的这么厉害了,出门右拐是电梯啊。
          不巧电梯昨天坏了。
          你去的话不坏才怪。
          那就一起去?
          太宰顺势抓住眼前的人揪住自己领口的手,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其实就是小两口的谜之日常。
不定期更,双黑大法好,我爱太中。
文笔拙劣,感谢你落目到这里。

by TOMI
      
       

        
        
        
        
       
       
        
    
       
       
      
    

【靖苏】观音在观音的山上(he强改结局)

#本文衍生于萧景琰送给梅长苏的鸽子蛋珍珠
    琅琊榜结局之后的一些故事
    结局改了这是当然#
#当然既然写的是靖苏就不可能只有大珍珠#
#文风会转的比较快#

        在茫茫东海里时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未来就是日日夜夜面对着一个木头牌牌,天呐,都说是面壁思过,有面牌思过的吗?!
       目视着林殊的牌位,珍珠都要盯出一个洞来了。
       突然就想到谁说的那句话——萧景琰你有情有义,怎么就没脑子?
       如果我有手有脚,早就举双手双脚赞同了呵,人又没死放个牌位放这里是凑个整数吗?萧景琰你是有强迫症吗?你有强迫症就算了不要成天把我放在这里好吗?你不知道灵堂是个阴森森的可怕地方吗?
       珍珠欲哭无泪啊。
      
       但是身旁站着的人,无法听见它的抱怨。
       他只能听见来自尘世凡间的声音,又或许,静默的站在这里, 身形笔直,眉骨笔直,目视着刻着林殊二字的牌位,欲想捕捉一下属于来自这个名字的声音。
       檀香味也静默地氤氲着。

       萧景琰——!他没死他没死!
       珍珠心想自己要是能动的话,就猛的跳起,旋转跳跃闭着眼转个圈,狠狠地弹一下萧景琰的榆木脑袋。毕竟是他把自己从海里捞出来的,居然又把自己当成定情信物送给别人——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
      啊,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厚颜无耻之人说话了。

      “小殊,如你所盼,国泰安康。”
      “只是你忘了我的嘱托。”
      “如果梅长苏能长留在世,林殊又如何,梅长苏又何妨。”
       萧景琰垂下眼帘,珍珠静静的看着他,能感受到萧景琰是很难过的。只是梅长苏没有死,这一点眼前的人并不清楚。自己在这里待了不知道多少时日,外面大雪飘飞也好,春意盎然也罢,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时,就知道有人来了。
        这个人十有八九是萧景琰。
        萧景琰十有八九是来看林殊的。
        萧景琰十有八九念的是林殊的名字。
        林殊,林殊,除了林殊,还是林殊。
        目视着眼前的名字,有些往日图景会汹涌而来,那些画面如附上魂魄般那样鲜活,历历在目。就如那人浅眠中梦呓,景琰,别怕。硬撑着的梅长苏,恪守着林殊的灵魂,运筹帷幄,却脆弱的如纸一般。
       大寒将至,这种天寒地冻的日子,小殊是最怕冷的。
        如若能让对方感受到一丝安心,在这里多站一会也无妨。
       萧景琰点上香火。

     
      ——写的断断续续,文笔拙劣,还是感谢你落目于此

                                                                          by TOMI
     
       
     

      
      
      

      

苏:殿下。
靖:殿什么下。
苏:景琰。

随手一张水彩。
这才是琅琊榜的结局。

人间失格—“尽管我对人类极度恐惧,但始终还是无法对人类死心断念。”

       太宰治如是说。
       翻开下一页,上一页的便如同电影一样,雪白的花片,闪亮的生死,东拼西凑成就过去的故事。当走过他们所谓的年岁的时候,影子从身侧流去,来过的仿佛没有来过一样。旅行时,火车带着影子穿过伤痕累累的土地,记忆漫天扑落,想着或许有过很多次这样的,不被接受,却一直在身边环绕的——
      下一段路怎样走呢。
      未来又开始逃窜了吗。
      怎样与众人相处呢。
      害怕的到底是什么呢?
      太宰治说:也许所谓的热情,就是无视对方的立场。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恐惧,是怎样的一种力量,将这个人送进自己的领域和自己的梦境?目视他老去,目视他变得单薄,什么都拥有,什么都没有,他却没有力量来具化不真实的幻境。
       逃离是有的,孤独是有的,固执是没完没了的。
       但时间是冷漠之至的,荒谬的。
       环抱年岁有如缘木求鱼。
       让人头疼不已,却无能为力的社交恐惧症结。一生中,的确是有些些珍贵的人和事物,现在都一一脱手而去。恐惧或许是在的,连带的不敢拥有却也是存在的。
       那么灵魂的缺失。
       到底是梦境的作祟者和窥视的人。
       还是心甘情愿,臣服与织网者的人。
       还是自欺欺人,目送他们生长老去,步入电影里的人?

        ——第四遍读完《人间失格》,正值毕业。
        一些人和事物,零碎的星星点点,没有一直让人头疼下去,却在我能捕捉到的速度下逐渐消弭。也曾经问过,为什么孤独总是根著于此地啊?是怎样的不同,怎样的差异,怎样的分别,让人们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呢?
        尽管如此,依然奋力前行。
        望春景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