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I

我大概是要安静一段时间了
关注我的朋友 感谢你们
我遇上了一些事 正在努力突破困境
认识你们 很开心
我还会回来

病史一 全文完

补全啦,强迫症心满意足。

[那么,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恋人吗?]

眼前的搭档慵懒的斜靠在病床上,病号服松松垮垮的,对方笑着问,语气温柔的宛若三月轻风,额间的发丝轻轻弯起,眉眼和温暖的日光交接。居然也没有以往那样恶劣,也不像是开玩笑。中原中也愣住了,他深呼吸一口,浓浓的消毒水味刺激他的感官,他原本是不应该愣住的。

太宰治失忆了。

他把一切都忘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中原中也选择原谅他记不住中也到底是谁,因为他连太宰治是谁也不知道。

不清楚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太宰治醒过来时非常神经质的拔掉了自己手上的针头,这倒是非常符合他自杀的神经病思维。自然而然的中原中也很快就发现了,他一把抓住太宰治的手腕,把还没有清醒过来的太宰治按了下去,顺手把他的头发揉成鸡窝,然后把针归位,顶着乱糟糟头发的太宰治睁着眼睛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一直目视着,过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一句话就能把人气的半死。

你是谁?

中原中也按捺住自己想用绷带勒死他的冲动,一本正经的回答说我是中原中也,他很惊讶自己居然能忍住不骂脏话。

太宰治继续说那我是谁?

你他妈的是太宰治。好吧,他还是没能忍住。

那么……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恋人吗?

回到现在,中原中也还没有恢复过来,是恋人吗?太宰治疯了?不对,他是失忆了。他问这个问题什么意思?中原中也僵硬的坐在床边,如果刚刚在这里的是护士姐姐,他是不是也会问上一句?中也记得太宰治上次指着护士姐姐对自己说我宁愿和她跳海都不想再跟你一块搭档了,中原中也举起枪,浑身上下散发着恶劣的气息,语气也极端恶劣,要不要我帮你一把,连海都不用跳了。太宰治看了他一眼,赶紧跳开然后摆了摆手,那还是算了。

[你怎么了?]

中原中也反应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已经削好的苹果,病号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床,而且还一本正经的拿到了旁边的水果刀,而且还在自己懵的时间段里削好了一个苹果,中原中也心说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太宰治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这他妈反过来了吧。

[我们是……搭档。]

中原中也突然很简短的回复道,对,不错,他们是搭档。

他们之间一直都是以搭档的关系相处,不然还能是什么?

太宰治反倒是愣了一秒,然后他饶有兴味的笑了,把苹果塞进中原中也的手里。

[搭档啊……我知道了。]

中原中也目视着手里的苹果,正在犹豫要不要吃,因为太宰治他对苹果的印象一向不好,小时候他和太宰治打架,太宰治打飞了自己的帽子,然后晚上太宰治就过来道歉了,当时的中原中也真是单纯到现在自己想起来都觉得可怕,他居然相信太宰治会给自己削苹果。小太宰治掏出一个削了的苹果,说中也我们别打了,以后当朋友吧。中也看在对方特别真挚的份上想都没想就吃了,然后就胃疼进了医院,大概就住了几十天的样子。

现在的中原中也目视着眼前的苹果,还是莫名其妙的吃完了。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

中也微微一愣

[回哪?]

[回你家。]

太宰治伸了个懒腰,坐在中也的旁边,然后开玩笑的一把摘下了他的帽子,中原中也下意识的挥拳头了,完了,他还是习惯性的这么做了,他还是没能忍住,太宰治自然而然没有反应过来。

太宰垂下眸揉着脑袋,疼的呲牙咧嘴

[我们的搭档关系真是好,我还是别去你家了。]

中原中也愣愣的看着他。

[你还是来我家吧。]

估计是用完了这辈子的勇气才说出的一句话。

太宰治猛的抬头,眼睛里面亮闪闪的,他突然笑了起来,笑起来要命的好看。

[你会做荞麦面吗。]

中原中也咬牙说这他妈分明还是那个讨厌鬼太宰治啊,但是莫名其妙的失忆后的太宰治自己讨厌不起来,好了这下自己是真的完蛋了,他不仅把太宰治带回了家,而且还给他煮了一次荞麦面,如果这家伙以后记起来,这件事肯定会成为对方嘲笑自己的谈资。中原中也浑浑噩噩,荞麦面煮的一点也不好吃,但是太宰治吃完了,他看着坐在自己家里吃饭的太宰,一直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很明显不是。

太宰治吃完荞麦面后居然还乖乖的洗了碗,中原中也看着青花鱼从客厅游到厨房再游到沙发上瘫着,他真是一点也不习惯这样的太宰治。为什么要把青花鱼带回家?中也问自己,也许是不想再去海边捞他,对,不错,就是这样的。

晚上时中原中也发现柜子上的酒没了,啊他妈的太宰治又喝了自己的藏品,恶狠狠的动手之后中也开始后悔了,他压根控制不住自己,尽管知道对方已经失忆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动手揍人啊。

太宰治被他掀翻压在下面,中原中也恶狠狠的说你他妈的又喝了我的酒去死吧,对方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给出解释说我看包装就觉得很好喝的样子,怎么我以前干过类似的事情吗?中原中也对着他挥了拳头,语气恶劣,哈你还炸过我的车呢。

太宰治微微一愣,然后若有所思道。

[我知道了。]

中也压着他的手一松,然后愣愣的问

[你知道了什么?]

[中也,你是不是喜欢我?]

中原中也被一道雷劈中了。

中原中也的大脑开始胡乱运作。

中原中也此刻面临人生最讨厌的人问了最难回答的问题,面临世界的崩塌,他回答不上来,他知道太宰治失忆了,但是这样的太宰治应该更加好应付才对,他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敢冒着自己的酒被喝的风险把对方带了回来。

很明显他想多了。

过了一会后,太宰治笑着说我开玩笑的,我们才认识一天。

中原中也深呼吸一口理清思路,他起身对着太宰治说你他妈要是再开玩笑,再喝我的酒,明天就可以滚出去了。

太宰治点头表示会意。

中原中也神智不清的往外走,然后回头看一眼,发现坐在地板上的太宰治也在看他,两个人视线交接了,中也按住脑袋心说太宰治的碍眼程度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气氛真他妈尴尬。

他这样想到。


三天过后,中原中也开始不习惯这样的生活了,三天了,对方居然没有嘲笑自己矮,也没有恶狠狠的干过架,或者说中也控制不住揍人的时候对方也没有还手,这不是太宰。可是对方分明很真实的在自己身边,而且还靠的那样近。

晚上打架时太宰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中原中也一愣,太宰想起来了?

太宰说我们以前是不是总是打架?

中原中也突然不想告诉他真相,他摇头说并没有。

太宰治又问那我以前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中原中也纳闷着所谓很过分的事情,太宰治做的多了去了。

太宰治目视了他很久,然后出其不意的吻了他,露珠滑过草叶般。

他问是指这样吗?

中原中也先开始是雕塑状态,然后是石化状态,最后他扛起沙发砸向了太宰治,你他妈的想太多去死吧!然后的结果就是太宰治绑着绷带安静坐在地板上,一旁坐着中原中也,中原中也正在短路,他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这样的太宰治了,他突然想回到以前他们疯狂打架的日子,一直那样下去也没有关系。

简直要疯了啊。

他继续浑浑噩噩的煮面,青绿色的面在沸水里翻滚,这次他把面煮糊了,倒掉的那一瞬间他心说我去反正是给太宰又不是给我自己,为什么又重做啊,自己简直都成他的保姆了。然而中原中也又煮糊了第二份,他开始想早知道自己就把太宰治搁在精神病院了,让他和一堆神经病载歌载舞,再这样下去,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神智出了问题。

他居然和太宰治同居了将近一个月。

这期间他每天都给对方煮面,

今天还煮了三次。

太宰静静地站在门外看着中也咬牙切齿的放芥末,挤完一管然后恶狠狠的搅拌再搅拌,太宰治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中也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问,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想起来?

中原中也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说我不知道。

太宰治问我们以前最常做的事是什么啊。

打架。

他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你跟我说我们不经常打架的。

啧,我骗你的。

中原中也别开脸,海洋一般深蓝的眸子从太宰眼前虚晃而过,那是太宰记忆里的颜色。

和太宰治一边干架一边执行任务,这是他中原中也这辈子做过的最扯淡的事,黑手党几乎没有人能阻挡他们干架,森鸥外看见了会微笑着说今天中也君也很有活力啊,中原中也心想当然啊如果让我打爆太宰治我简直可以上天了啊。

一瞬间明灭的蓝色让太宰微微一愣,他在想好像自己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中原中也总是会处于一种走神状态,这让太宰觉得很有意思,对方刚刚很明显是想到了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事情,然后嘴角恶劣的上扬。如自己所料,中也被突然靠近的太宰治吓得一愣,立马跳开。

[妈的太宰你靠这么近,干架?]

[不是搭档吗?]

太宰治摊摊手。

中原中也一愣,在太宰治眼里搭档难道是很亲近的一种关系?

[不错,但我们是另一种搭档,不是你想的这样。]

他说完后皱了皱眉头。

中原中也发现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真的比不过太宰治,好吧这一点他认,于是他就开始和太宰治演示他们之间的关系,用来演示的工具包括水果刀菜刀。有时候太宰治可恶的简直自己想把他按到地板上面摩擦。乱七八糟的动作过后太宰治瘫在沙发上哈哈大笑,差点没笑到肚子疼。

中原中也瞪他一眼说你笑什么。

太宰治说中也你开玩笑的吧。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心说真没意思,失忆后的太宰治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没错这是午饭时间,他给太宰治当了一个月的保姆,现在煮面驾轻就熟,技术炉火纯青,还是自己最讨厌吃的那种绿色荞麦面。中原中也突然一把抓住太宰的衣领,然后说你他妈不是有手吗,能不能自己做饭?

太宰治被他用力拽的微微一愣。

你煮的面挺好吃的啊。

中原中也的手一松,正在纳闷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他没想到太宰的答案会是这样,至少在自己的印象里,青花鱼的嘴里吐不出好话来,他有事没事会嘲笑自己矮,这一个话题伴随他们搭档以来这么久的所有时间,从没有消停。

于是他去煮面了。

中原中也往后一望,太宰软软的瘫在沙发上,慵懒而温柔,暖光轻轻投落,房间里细微的灰尘随着光线氤氲,中原中也愣住了,太宰注视到他的视线后还笑了笑。

失去记忆后的太宰治有种温柔情人的感觉。

中原中也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他按住自己脑袋,完了。

完蛋了。

真是乱七八糟,以前也是一样,他和太宰治做过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

往敌人的营地扔炸弹,中也每次都在想要不要把太宰治一起扔下去。因为每次执行任务时太宰都会想法设法的拿走自己的帽子,真是欠揍啊。还一起睡过,字面意思,三八线划中间,左边躺一个右边躺一个。中也觉得床已经够大了,但是太宰治还是会莫名凑过来,活脱脱像一个会自动靠近的暖炉,中原中也刚想随意一脚就闻到了自己收藏的Petrus的酒醇香味。他妈的太宰治喝酒的毛病到底是谁教给他的,每次还能挑到最贵的那瓶?

偏偏中原中也酒品不好,一杯就倒。

醉了还会疯言疯语。

因此他问安吾我喝醉了有没有说些奇怪的话,安吾一脸深沉的说下次你喝酒前戴个录音,醒了就知道了。中原中也照做了,某次喝醉后醒来他半信半疑的打开了录音,接着就是你他妈再去约会我就炸了你的房间——这一类的话,吓得中原中也手一抖,接住录音器后猛的按下了电源键。他坐不住了,然后黑着脸把录音听完,听完后他冲出房间找到安吾,中原中也来势汹汹,帽子都歪了。

他问,昨天晚上谁送我回去的?

太宰治。

怎么了,你们不是搭档吗。

接下来的那一周中原中也几乎没正面看过太宰治。

比起这个,中也告诉自己总比喝完喜欢自杀的人强。

他自杀的招数层出不穷,从今天试一试割腕怎么样,再到中也你觉得从悬崖上跳下来有多少几率会死啊?我去招惹首领能死成吗?他在冰箱里塞满了毒药,半夜时能神乎其神的掏出一把锃亮的刀来。

你他妈要做什么啊?

我突然很想死,中也。

他说话的语气就和,你和我一块吃荞麦面吗,中也,一样。

中原中也嗤笑一声,夺走了他的刀,扔出窗外,动作干净利落,一瞬间太宰治把扔自己刀子的人压了下去,这让中原中也彻底傻了,中原中也怔怔目视着太宰治,目光僵硬,可在对方眼里看来蓝色的瞳仁如水,醉人的月光映的明晃晃。太宰吻了中也,牙齿碰到对方洁白的脖颈,标记般的咬了下去,中原中也认为他肯定死不成,那是预料之中,但是这个吻却不是。

啧……这些能算什么,反正太宰治不记得了。

两个月了,还是没有恢复记忆的征兆。

他深呼吸一口,然后闻到烧焦的味道。

荞麦面糊了。

时间流走,他必须去执行任务了。中也和太宰是组织里的双黑,这个代号就是死神的代名词。中原中也嘲笑太宰治,每次你说要自杀,但死的却是别人。太宰补刀后摆出面具一样精致的笑容,因为中也不愿意跟我去殉情啊。中原中也当时嗤笑说你这样说我会想吐。但是现在中也觉得太宰治估计连刀怎么握都忘了,任务很急迫,在外面的中原中也给太宰治打了一个电话,呼叫青花鱼。

中原中也说你记得给我留点酒,我有事先出去了。

太宰治微微一愣。

其实他恢复记忆一个月了,太宰治去演戏的话可以拿奥斯卡奖,再加上中也简单的脑回路和粗暴的思维,能看出来对方已经恢复记忆的概率为零。

为什么不告诉他?太宰治觉得可能是对方做荞麦面的技术提升了不少,至少可以看得出面一根根的形态,他还想维持一下目前的生活,可能还有别的原因。

这个原因,他不清楚中也是否也这么想。

然而刚刚小矮子刚刚给自己打了一个电话,太宰反应过来后立刻出了门,奔向黑手党,他想知道中也去了哪里。不得不说,世界上最了解中原中也的人只有太宰了,他们彼此厌恶,清楚对方每一个缺点,然后再狠狠的嘲笑一番,这种奇怪的默契也说不清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太宰知道对方是去执行任务了,而且还打算把所谓病患的自己扔在家里,单枪匹马的上阵。

小矮子似乎从来接不到电话,来到黑手党的太宰问安吾,他去哪了?

安吾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他是谁,太宰治对所有人的态度都不分明,他只有在看到漂亮女孩时视线才会多停留一秒钟,然后微笑着摘下旁边黑着脸的搭档的帽子,说喂中也我以后要找这样一个人去殉情。中原中也会狠狠的伸腿就踹,于是两个人又开始打的不可开交。

安吾默默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对这两个人表示极度的无语。

随后安吾告诉太宰治地点,太宰跑出门外,影子随之消失。

他找到了中原中也。

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太宰已经靠在了他旁边,中原中也愣住了,太宰治也愣住了,因为中也的瞳仁光泽尽失,太宰治确认了很久,对方根本就看不见自己。中也突然伸手,很准确的一把抓住旁边搭档的手,绷带粗糙的布料感透过手心传来,太宰?

太宰治说我来了,中原中也说你他妈怎么来了?等等,你是不是记起来了?太宰治一笔带过这个话题,说这不是重点,你是不是看不见了?

话题扭转成功,搭档僵硬了很久,然后别过头,对。

有点沮丧的语气。

他们靠在脏兮兮的水泥墙边,侧身相贴,外面是敌人的包围,细碎的脚步声往自己这个方向逼进,中也的脑海里乱成一堆麻,他想不清很多问题。第一个是对方是不是记起来了,第二个是太宰是怎么突破包围进来的,第三个是自己的眼睛究竟怎么了。

在和对面交战的过程中他处于劣势,然后退避到这里,眼睛开始蒙上一层黑雾,快要失明的时候太宰治却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他旁边,这或许是好事?

太宰治说你可能是中毒了,暂时的失明我只能背你出去了诶,你现在靠的是我的肩膀小矮子,哈哈哈哈。

然而太宰治随口扯了个慌,这种突如其来的失明是不是中毒他压根就不知道,是不是暂时性他也不清楚,能不能背着中也闯出去他也没把握,现在的情况不能再糟糕了,他们四面受敌,敌人在步步逼近。

中也却松开了太宰治的手腕,太宰你快跑吧,你死不了的。

太宰说你真是幼稚搞笑,全是狙击手,怎么跑。

那你他妈是怎么进来的?

你猜。

中也被两个字堵的说不出话来,太宰双手搭在中也的肩膀上然后一字一顿的说,我背你走,你别趁机动手打人,打残了没人给你收尸。

片段开始断裂,停留在这里。

中原中也一直在记忆里寻找这些断片,潜意识将它们努力的拼凑,但是迎来的却是无尽的头疼。如果他还记得的话,大概会问太宰治你是怎么背我出去的,但是戏剧性的,他已然忘了,光从这个时候步入眼帘,那片海蓝开始鲜活。

中原中也醒来的时候闻到的也是刺鼻的消毒水味,这个味道出自于医院。

躺在洁白的床上,侧过脸发现旁边的床上还躺了一个。

太宰治表示有些头疼,安吾靠在一边推了推眼镜,看着躺在床上,身上缠满绷带的两个人说你们果然是搭档,你才恢复记忆,对方就失忆了。

中原中也愣愣的看着躺在旁边病床上的太宰,他问你是谁?

对方侧过脸,然后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是你的恋人。

END

安吾回去喝咖啡了,别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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